璟琴看着江洲,笃定道:“本宫知道你对她恨之入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放心吧,江太医,你的仇会报的。”
江洲只能强忍住仇恨,点了点头。
养心殿
弘历气愤的拍桌道:“朕才从江南回来,还未曾好好休息过,大臣们就劝朕早立储君,这些折子,都是那些大臣们呈的!
朕被乌拉那拉氏那个疯妇气成那样,满朝文武没有一个关心朕的,倒是全让朕早立储君,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璟瑟站在一旁安慰道:“皇阿玛,您正当盛年,哪里需要那么早立储君呢?这些大臣们实在是操心太过了!”
璟琴附和道:“是啊,皇阿玛,这些大臣们也是关心则乱。您身子那么好,大臣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弘历心里也着急,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点了点头,接了姐妹俩的安慰。
璟琴瞥了一眼屏风后的佛龛,上辈子,弘历就是让毓瑚将密旨藏在那里的。
璟琴和璟瑟劝慰了弘历一番,见天色已晚,两人便先告退了。
弘历独坐在书桌前,用笔写下了皇子名:满族血脉的皇子唯永琏与永琥,两人皆体弱。
诸皇子中永璜、永璋、永榕、永玙资质平庸,永珹异族血脉,永琪聪慧但权势不足。其余皇子年岁尚小,看不出资质。
弘历皱着眉头,他本来想给永琪赐个家世显赫的福晋,但永琪独宠侧福晋的传言已经传遍京城了,大族就没有愿意的。
他好不容易说动了董鄂氏愿意嫁女。结果选秀前夕,永琪的侧福晋怀上了身孕,永琪嘴角压根压不下去,宣扬的满朝文武都看出来永琪对田芸儿的偏宠。
董鄂氏的秀女第二日就得了急病,进宫撂了牌子。赘婿弘历敢怒不敢言,只得答应下来,永琪的妻族又泡了汤。
弘历坐在桌前长吁短叹,呆呆的看着手中空白的圣旨。
长街
璟琴与璟瑟一前一后的坐着轿撵。
璟妧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紧紧的抱着魏嬿婉喊道:“额娘!额娘!”
魏嬿婉吓呆了,小心翼翼的挣扎道:“公主,奴婢不是颖嫔娘娘,您认错人了。”
璟妧闻言更加激动,喊道:“颖娘娘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