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健咂舌道:“了不得啊,了不得啊……”
众人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说什么了不得,张介宾急道:“什么了不得?你倒是说个一二三出来呀?”
“呃……”杨健一时语塞,只得强调道:“就是了不得嘛!”
吴永昌也只是淡淡笑道:“你们也不用羡慕我,我这人没恒心,做事随性,文不成武不就,会吟几句歪诗,作几首歪曲,科举无名,医术不精,比不得诸位方家。”
众人想了想,确实如此,就连准名医榜都没上,在场的也就汤显祖、杨健和吴永昌榜上无名。这样想后心理也就踏实多了,术业有专攻,大家互有所长嘛!
“对于现在的境遇,你们怎么看?”吴永昌突然问道。
大家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们来自各地,年龄不同,职业不同,来太医院的目的也不尽相同。嗯,不知你们对现在这种半月一休的学习是如何看待的?”
吴永昌解释道,他先前虽然在顺德府学,可府学已经没有初设之时那么严厉,许多规矩对流于形式。有志向的生员只要参加月考、季考、岁考、科考就好;没志向的,那连保留三年一次的科考。说是学校其实也就报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