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的是朕!”
李卫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起来大喊:“什么?是谁这样污蔑主子?”
“是一个叫曾静的,这些诽谤的内容,是阿奇纳赛斯黑他们被发配云贵的门人沿途传的。”
李卫牙都快咬碎了,“主子,这曾静在哪?”
“已经在刑部好多天了,但是刑部、大理寺都不愿意去审,他们说,如此悖逆之言,非臣下所敢听,更非臣下所敢问。其实,心里都在幸灾乐祸吧。”
“主子!您把他交给奴才,他们不审,奴才审!奴才要把这疯狗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
其实胤禛对于曾静要怎样惩处,他早已有了主意,现在跟李卫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要个知心人,帮他生气,帮他跳脚,帮他骂一骂,他看着心里也能解解气。
“曾静,你也审不了,你还得帮朕干大事,不能卷进来。朕会亲自审他。天下传朕谣言的,又何止曾静一人?还有很多更不堪的,朕也不是没有听闻过。这次,朕要让天下人看看,朕到底是不是他们传的那样!”
李卫看着胤禛,忍了一忍,终于还是不平出声:“主子,不是奴才斗胆敢说祖宗的不是,先帝爷哪里都好,就是太宽容了,明知八爷他们心术不正,还一个个亲王贝勒的加封,把难题都扔给主子了!”
胤禛听了目光一闪,显然触动了心思。“你说的对,不管多难,为了新政,为了祖宗的江山社稷,朕不能把难题再撂给后人!”
林夕知道,弘时完了。
烛光里,她看向胤禛,只见他的脸色一片阴鸷。
“叮咚!尊敬的用户,主线任务完成度90。”
林夕一惊,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9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