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摸摸子辉的胸口,时而捏捏子辉的手腕,直至瞧见那斑点,才不慌不忙、缓缓地说道:
“啧啧啧,渣渣辉,先不说学术法的事。这斑点非同一般,你小子这回可摊上大麻烦了!”
“老不死的,你别是嫉妒小爷我吧。小爷我要是使出了疯牛之力,怕是能把这破山洞都给顶穿喽。”
话音刚落,子辉弓着身子,将脑袋瓜子往前一顶,卯足了劲儿冲着山洞内的墙猛地撞了过去。
“咚”的一声巨响在山洞中回荡,墙倒是安然无恙,子辉却只觉脑袋里“嗡、嗡、嗡”的响个不停,眼前金星直冒。
他刚准备开口说话,脑袋一晕,竟然昏了过去。
这时候,老头子才自言自语的说道:“一个小石头都能把你绊倒,一个麻杆你都扛不动,什么疯牛之力?咦,这麻杆藏私的手段,不得了!只是可惜要死了……”
……
等子辉再次醒来时,发现天已经亮了,温暖的阳光透过洞口斜射进来。他正躺在山洞里那乱糟糟的草窝里,身上盖着一块破旧的麻布。
老头子一手紧紧抓着小黄皮子翻来覆去地看,一手在子辉的身上摸来摸去。
时而摸摸自己的胡子低头沉思,时而拿着那块空空如也的兽皮包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角落里子辉带回来的吃食,竟然原封未动。
不知何时,麻杆也缩成一团睡着了,血还在不停的流。
看到子辉醒了,老头子咧开嘴笑道:“渣渣辉,你的疯牛之力呢?”
子辉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刚准备撸起袖子,跟老头子好好理论一番,却发现自己连举起胳膊都费劲。
“什么疯牛之力,那是这小东西的妖力。你现在就是它的妖奴,那斑点就是奴印,只不过这个奴印有点与众不同罢了。”老头子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
看着老头子那副贱兮兮、得意洋洋的模样,子辉不服气地大声喊道:“当然与众不同啦,它可是能让小爷我拥有疯牛之力。老不死的,就算当妖奴,小爷只要有力气就行……”
谁知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子粗暴地打断了。
“臭小子,它让你用,你才能用,它不让你用,你屁都不算。有本事你现在再用一个疯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