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安慰她,“嫂子,你别太担心,具体情况要等一切查清楚才知道。”
这种不确定的希望,夏弥也不敢乱给。
夏弥把钱交给房翠莲,“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好好收着。”
房翠莲看着一叠皱皱巴巴的钱票,眼泪更加凶猛,又担心里面的儿子听到,还要控制音量。
这种情况,夏弥前世经常经历过。
在她看来,最好的安慰不是一味的劝说让人想开点,而是先让人释放情绪。
先是儿子生病再是丈夫入狱,事情发生得快,让人在短时间消化不了。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一个美好的家庭就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安慰的话,夏弥也说不出口。
她陪着房翠莲在外面坐了快半个小时,护士来查看情况,房翠莲擦干眼泪,吸了吸塞住的鼻子。
“谢谢你帮我们,进去坐坐吧。”
房翠莲用手背拭去眼泪,深呼吸调节情绪,想做到不让孩子看出来。
进到病房,护士正在给孩子测体温。、
躺在病床上的男孩消瘦,因生病的原因,脸上的胶原蛋白流失严重,眼窝已经开始往下凹。
趁着护士和男孩沟通的时候。
夏弥问房翠莲,“这病检查出结果了吗?”
“出了,白血病。”
夏弥心猛地一沉,苦涩到连口都开不了,最后抿唇把自己的震惊咽了下去。
作为医生,她太知道现在这个年代患上白血病的下场是什么。
男孩看着才十岁左右。
几分钟过后,护士进来拿体温计,“三十七度,体温降下来了,注意好好休息。”
“好。”房翠莲连忙答应,再送护士出去。
男孩看着夏弥,直接的问,“你是我爸的朋友吗?”
“算是。”夏弥也不知道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
男孩一下子来了精神头,他坐直,眼睛里有了光彩。
“那你肯定知道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对吗?”
夏弥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
男孩又躺了下去,语气不佳,“以往他最多半个月就会回来的,这都过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