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啊!&34;
一声惊叫,金发女孩猛的从睡梦中惊醒。
&34;呃啊!珍妮弗小姐(许白年觉得金蜜儿这个名字太&34;美&34;式了,叫不惯,于是沿用了洁西卡对金蜜儿的称呼),手……手!呼吸不上来了哇!&34;
戴着圆框眼镜的男孩衣领被金蜜儿紧紧的拽着,脸贴的很近,感受着急促的呼吸,在这样的情况下,连空气都变得敏感起来,再对上男孩可怜兮兮的黑色眸子,纯情的孩子哪经历过这些,老脸一红,赶忙松开了紧握着对方衣领的手。
&34;哦!真是抱歉!&34;
男孩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劫后余生的拍拍胸脯。
&34;(uu)我真是世界上最好命的男人,居然没有被活生生给勒死,真是太幸运了!妈妈说的没戳,只要你坚强的挺过来,就没有什么是难的!&34;
尽管说的声音很小,但在只有柴火噼里啪啦的声音躁动的小木屋里仍然被女孩尽收耳底,昏黄的灯光下,不知是火光的照射还是过于羞恼,她的脸似乎又更红了一些,抱紧身上盖的毯子不再说话。
牙仙女士轻轻走向许白年,拍了拍男孩的肩
&34;感谢你为治疗做出的重要一环,许彦和先生。&34;
许白年有些不知所措的搓了搓手掌,但很快又自豪的露出笑容。
&34;啊,没有!这是我的荣幸,没想到我偶然学习的一点小知识(斗音上学的生活小技巧)能派上用场!&34;
牙仙女士微微一笑,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柔。
&34;那好( ),许彦和先生,也希望你接下来能配合我继续为接下来的伤者治疗。″
许彦和的笑僵在脸上,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对吗?我想问问这真的对吗?我只是个业余人士啊喂!( )
当然他是肯定无法拒绝的,毕竟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是帮牙仙打打下手,只要不是太难的,应该只要有手就行(吧?)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