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是不是吃老妖婆给的安宁饼吃出毛病了?什么圆的弯的,半夜三更不睡觉,硬是没事在这里像一个几百岁的老怪物感叹人生是吧?在本仙女看来!你还嫩着呢!”
双手撑着围栏,托着下巴,脑袋托搭在双掌之间,唇口微张俏皮地吹开颜上凌乱发丝,只是此刻的吴萘并没有望向尘芜,说话时她眸光都一直望着下方庭院,望着岸边那稳着木盆,在那用着湖水恬静清雅洗理着长发的东初流霜。
并没有回应,此刻尘芜的目光也随着她视线望去,正巧在望去的这一刻望到了东初流霜起身,端盆倾泻而下洗净身躯的那一缕曼妙风光。
“臭小子!你脸红什么!要是饥渴了那就上去表个白咯!”
长裙贴身,包裹着曼妙身姿,吴萘话语传来之间,神色有些慌乱的尘芜也望到了下方东初流霜平静眸光地投来。
“吴萘姐你你别乱说!我我”
本就侧身靠着围栏,经吴萘这猝不及防的开放话语洗礼与东初流霜那宁静的眸光注视,尘芜身内气息瞬时紊乱,而也在目光急促闪躲之间,尘芜没把控好力量的使用,下一刻围栏被溢出体外的气震碎,而靠着栏杆的他更是咚的一声就重坠到了下方的石院当中。
“你什么你!如此心虚,莫非你真是喜欢老妖婆不成?”
看着尘芜从地上爬起尴尬挠头的窘迫模样,吴萘故意将声音放大,继续调侃着他。
“她都快两百岁的老妖婆了!这你也看的上!不愧是我们天真无邪的小傻子呢!”
平静目光似藏着一丝鄙视,淡淡瞥了一眼阁楼上正一脸坏笑的吴萘,而在望向尘芜时东初流霜娇躯上的湿衫瞬间变化,转眼便换上了一套十分整洁的洁白睡裙。
“此路坎坷,摒弃一些无用的杂念方才能恒久下去。”
“夏霜姐我”
“夜已深,都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许些琐事。”
似乎真信了什么,此时东初流霜说着一些深奥的话语,听之尘芜脸上色涨红,急忙想要解释,但却被东初流霜再出的平静声音堵了回去,这之后她身形轻盈直接飘进了阁楼九层的一间房内。
“夏霜姐我真没有那种意思”
见房门关上,吴萘也是一脸坏笑地走入房内,只剩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