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芜知晓东初流霜是关心自己才说出的那番话,既是一段荒唐的缘分,她也不想尘芜以后为这份强加给自己的愧疚而遭受到凡道殊途的浮世无奈罢了。
“夏霜姐说的这些尘芜都明白,但若不跨过内心这道坎,就永远不会迎来下一道,修道者不都是经历许多艰难之后才终成为修道者的吗!未来的事情无可预料,我只需着眼此刻便好!”
望着尘芜那认真的目光,东初流霜平静眸光之中似浮起一丝恍惚,着眼眼前的修长青年,再望回当初那怯懦自责的小小少年,两者的身影在此刻重合,而眼前的青年好似一切皆如少年初心那般坚定熟悉,褪去稚嫩之后又多了太多的成熟!
“所以,拜托了夏霜姐!尘芜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所有选择!”
抱拳朝着东初流霜真诚一拜,而见他行此大礼吴萘瞬时双眸一瞪,随之快速使用出元气将他身体禁锢住。
“臭小子你可想好了,这一拜下去你和她之间便不再是姐弟,有的只有利益与人情!”
礼节固然重要,在外人面前可以做做样子,但私底下尘芜做出这等举动在两女看来就显得十分疏远,而也是听得吴萘话语,察觉到身上禁锢被解开,但尘芜仍旧固执,在行完礼之后便快速挺起了身体。
“懒得管你!”
见尘芜不听自己言劝,吴萘假怒地转过身躯,随即便朝床上的宋弄婉望去。
“虽然香气宗修行方法让我反感,但也不得不承认其内女修是真的漂亮,况且这妮子还是一名坚守本心的小美人儿!捡得如此媳妇儿,小子你真是赚大了!”
上一秒还在发怒,下一刻就开起了玩笑,而也在她话语之间,东初流霜抬起右掌,随之一个白玉丹瓶便出现在了她掌上。
“她经脉寸断,气心破碎,能活下来已是奇迹,虽我不能助她重启道途,恢复其修为,但却能保证让她活下去。”
望见尘芜点头后仍旧无比认真的坚定目光,东初流霜并未再多说什么,似也没在意他之前的多礼举动,随之便将那丹瓶送到了已坐在石床边认真打量着宋弄婉容颜的吴萘手上。
“说到底,她之所以如此皆是由我东域而起,其中我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