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相似果真让我找着你了……”
声音沙哑,阴翳且瘆人,而此刻随着她那陡变阴邃的双眼闭上,虚空之中那一条常人看不见且一直存在的灰色因果线却似激动的晃荡了起来。
“怎么了夏霜姐?”
似察觉到何种波动升起,此刻走在尘芜前方的东初流霜忽地停下了脚步。
“没事。”
或觉得只是错觉,随之她收回侧望的眸光继续带着尘芜朝前方走去
夜晚,某静谧石室之中。
“你既为阿芜道侣,不论出处如何,且安心栖身于东域。”床榻上东初流霜收敛气息结束对宋弄婉的治疗,声音落去之际,她已下床站在了床边。
许是知晓宋弄婉早就苏醒,治疗过程中也对她开导交代了许多事情,此刻宋弄婉伤势完全恢复也缓缓从床上挪下站直身躯,直视向东初流霜时她那天生带起媚意的双眸之中此时却藏着几分复杂与难言。
“多谢殿下相救。”欠身对其致谢,见此东初流霜并未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点头回应。
偏过头侧望向紧闭的石门方向,东初流霜似早察觉到了什么,在回头眸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宋弄婉小腹之后她便朝着石门走去。
石洞外一片静谧,只有尘芜在此沉默等待,而当望见东初流霜打开石门从其内走出时,尘芜双目之中也是不可察觉的显露出了一丝复杂,随之开口问询。
“夏霜姐你伤势好些了吗?”
听尘芜此问,东初流霜眸中却浮起了一抹异样之芒,随之便轻声回道。。
“她伤势已然痊愈,若有事交代可趁此时,待我去处理一些琐事,之后你们便到传送阵法处等我即日前往映花州。”
“夏霜姐”
答非所问,此刻尘芜皱眉望着东初流霜身影走远,转过身朝石室内坐在床边同样注视着自己的宋弄婉望去时,双眉间的皱意却更加明显,不过很快他便走了进去。
“身体如何?”声音带着一丝漠然,保持着一段距离尘芜率先发声问询。
“没事。”并没有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