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成天想着“尝尝鲜”等于时刻在魏行头顶上悬着一把剑,提醒他就要变成女人,就要被万千男人凿……
这才有了眼下如此“舔”的魏行。
许良暗自摇头,笑道:“魏先生,既然你如今决意投效大乾,我自然也不会拒绝。
实不相瞒,陈参、甘隆一事确有你的功劳。
待将来时机成熟,你的身份可以公之于众,这桩事我定会禀明陛下。”
魏行忙不迭拱手,“有劳许大人!”
许良递出刚烤好的羊肉,“但还有一事需要你出个主意。”
“何事?”
“长乐王陈典。”
“陈典?”魏行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手,“这你也知道了?”
许良微微一笑,“这些天若非一直想着陈参之事,我首要解决的就是陈典!”
魏行面露苦涩。
他就是因为要利用陈典,才在春香楼逗留太长时间,结果才被许良一举抓住。
可事到如今,他再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四国和谈之后,大乾在列国中的声望达到顶点,魏国人心沮丧。
我想的是既然魏、楚短时间内都无力对大乾作战,那就让大乾自己乱起来。
陈典,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皱眉,“只是关于这陈典在下有一事不明。”
许良笑问:“何事?”
“陈典本是甘泉郡守,陈氏又在甘泉盘踞多年,如土皇帝一般。
萧绰……女帝陛下是如何兵不血刃的就把陈典弄到长安来的?
据我所知,他那几个儿子,陈龙、陈虎、陈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何肯将陈氏柱石送到长安?”
许良呵呵一笑。
魏行反应过来,“莫非是……你给女帝陛下出的计?”
“嗯。”许良含混点头,算是回应。
魏行瞪大眼睛,满脸恳切,“何计,请许公子赐教!”
许良轻哼一声:“我找你来是想办法对付陈典的,不是告诉你怎么坑他的?”
魏行只得按下求知欲,沉吟道:“他如今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虽有反心,却不敢有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