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阔霍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哦?说来听听,这喜从何来?”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郑重地说道:“学生不才,但一直渴望能够得遇高人指点。今日有幸见到先生,学生斗胆相请,希望先生能够担任我漠北军的军师。有先生在,我漠北军定能如虎添翼,所向披靡。”
多阔霍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冷淡地说道:“你那漠北军太冷,没有人情味,老头子我这把年纪了,去了恐怕活不长久啊。”
“是学生叨扰了,先生,您若是改变想法,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罢,他又将目光看向李澈,道:“既是先生的子嗣,那当的起赵蕈一拜。”
这一幕,多阔霍也没说啥,待赵蕈拜别后,只是不含情绪的说了句。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