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是侯爷的侄子,侯爷应该不忍心对他下手吧,要真想他死,也不会等到现在。
楚烟正是拿不准这点,才没让三夫人报官。
万一报了官,查到侯爷头上,岂不自找麻烦?
其实还有一个人有可能杀谢长林,那就是谢兰舟。
可谢兰舟和谢长林也算是堂兄弟,他能下得去手吗?
况且他最近一直在东宫,即便有这个心,也没这个时间吧?
算了,还是先找人吧,其他的等侯爷回来再说。
三夫人向楚烟道谢,再三拜托她上心,这才哭哭啼啼的走了。
楚烟打发人满京城找人,等到晚上,谢经年回来后,就把这事告诉了谢经年,问他有没有对谢长林下手。
谢经年说没有:“虽然我确实动过这个念头,但想着三弟妹刚死了丈夫,倘若再死了儿子,只怕她要活不成,也就没忍心下手。”
“果然和我想得一样。”楚烟说,“既然不是侯爷,那我就放心了,若是一直找不到人的话,咱们就报官吧,让官府帮忙一起找,万一能查到五皇子头上,也算是个意外收获。”
“你倒是聪明,连官府都拿来利用。”谢经年无所谓地笑笑,“你想报就报吧,找不到人,给五皇子找些麻烦也好。”
楚烟偏头看他:“侯爷怎么这么淡定,死的可是你侄子。”
“我侄子多,不在乎一个白眼狼。”
谢经年说是这样说,心里还是不好受的,捏了捏眉心又道:“也未必就死了,我这边也派人找找看吧,死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嗯。”楚烟看出他情绪低落,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谢经年眸色一暗,伸手把她抱坐在腿上,捏了捏她的脸颊,又捏了捏她胸前峰峦,感觉她自从怀了孩子,皮肤比以前更加细腻嫩滑,身子也比从前更加丰腴香软,不知道是不是吃补品吃的。
楚烟被他捏得咯咯笑,在他怀里扭着身子道:“侯爷可不能乱来,宋大夫说前三个月要尤其小心,等过了三个月胎坐稳了,才能稍微亲热一下。”
听听,辛辛苦苦憋三个月,还只能是稍微亲热一下。
谢经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