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楚烟义正词严地拒绝,“乔嬷嬷还没走呢,你再胡闹,只怕她要把老夫人也请来,到时候看你丢人不丢人。”
谢经年:“好吧,你们合伙欺负人。”
楚烟:“……”
谁欺负谁呀,他这个罪魁祸首怎么还委屈上了?
谢经年走后,乔嬷嬷进来对楚烟殷殷叮嘱了一番,说男人就是馋嘴猫,经不得诱惑,又不懂节制,叫她一定要坚定立场,不能对男人心软,心软的下场是自己受罪。
楚烟红着脸说自己知道了,三个月之内,打死都不再让侯爷近身。
乔嬷嬷笑道:“倒也不用那么严格,一个床上躺着说说话还是可以的,听说胎儿对父亲的声音很敏感,侯爷声音好听,让他多和孩子说说话,将来孩子生下来和他更亲。”
楚烟心想,这样就更不能让他近身了,自己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孩子跟他更亲算怎么回事?
不行,孩子一定要和自己这个当娘的最亲。
谢经年去看过谢兰舟之后,便着手安排人寻找谢长林的下落。
找了几天没找到,他心里就明白,这人八成是没了。
他把情况告诉楚烟,叫楚烟也别再抱什么希望。
楚烟说:“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三弟妹那边怕是接受不了,要不然咱们就先别告诉她,每天仍旧派人出去找,就算找不着,对她来说是个希望。”
谢经年没想到她对三夫人这么有耐心,以前她刚嫁进来的时候,三夫人和大夫人明里暗里算计她,她好像也没怎么计较。
楚烟不以为然:“后宅里的小打小闹罢了,不伤筋不动骨的,我和她计较这些干什么?
况且她就是爱贪个小便宜,并没有真正损害到我的利益,如今刚死了丈夫,又没了儿子,我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
谢经年听得频频点头:“不错不错,当家主母就该有这样的气度,夫人的胸襟和眼界,做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也是够的。”
楚烟笑起来:“侯爷少给我戴高帽子,我才不要当皇后,皇帝比侯爷还老呢!”
谢经年也笑:“我就这么一说,你真去我还舍不得呢,皇帝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