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谢兰舟侧着脸不去看他,怕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
谢经年说:“顺便帮我照看好你那个爹。”
一句话成功把谢兰舟的眼泪弄没了。
想到自己和赫连颂拓的计划,含糊不清地应了声:“知道了,走你的吧。早走早好。”
“什么意思?”谢经年问,“你怎么好像巴不得我走似的?”
“当然巴不得。”谢兰舟说,“你走了我才有机会拐你媳妇。”
谢经年又笑起来:“你欠的揍我都在小本本上记着呢,等我回来再和你算总账。”
“切,那也要你有命回来再说。”谢兰舟拍开他的手,大步而去。
谢经年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宠溺又无奈地摇头:“这别扭孩子!”
回到晓风院,楚烟问他都和谢兰舟说了什么。
谢经年实话实说:“我拜托兰舟替我照顾你。”
楚烟也觉得他不是个正常人:“侯爷倒是放心得很,就不怕自己所托非人吗?”
谢经年说:“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媳妇,一个是我儿子,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相信你,也相信他。”
楚烟:“战神的胸襟就是不一样。”
谢经年伸手搂住她:“战神夫人的胸襟同样宽广。”
楚烟笑道:“我不跟你贫,你拜托兰舟照顾我,我也要拜托你照顾琢玉。无论如何,要把她给我平安带回来。”
谢经年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孩子她干娘的。”
楚烟:“……”
话说的倒是没什么问题,可就是感觉很有问题的样子。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个正经人。
不正经有不正经的好处,分别的时候不会让人感伤。
次日一早,在府门外送别的时候,除了老夫人,大家都没怎么难过。
沈琢玉甚至还拍了拍谢兰舟的头,对他说:“好孩子,替姨母照顾好你母亲。”
谢兰舟鼻子差点气歪:“你算哪门子的姨母,少占我便宜。”
沈琢玉大言不惭道:“我是你妹妹的干娘,你就算跟着你妹妹叫我一声娘都不为过,叫姨母都便宜你了。”
谢兰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