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舟数了数,惊讶道:“这么多,竟然有十二个,你是怎么安插进去的?”
赫连颂拓笑道:“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
谢兰舟说:“你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把这么多人安插进去,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动手,还要我来冒这个险?”
赫连颂拓说:“你在东宫当差这么久,难道不知道东宫的侍卫防守有多严密,他们那些人都是太子亲自挑选训练的,每一个太子都认识。
因此我安插进去的人,只能干些不起眼的差事,平时没机会近太子的身。
但你不一样,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对你没有任何防备,你想杀他实在太容易了,他到死也不会想到,他是死在自己儿子手里。”
“……”谢兰舟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意味深长道,“让儿子杀老子,你们北戎人的心确实够狠。”
“怎么,你反悔了?”赫连颂拓立刻警惕起来,“太子难道不狠吗,他害死了你母亲。”
“没有,我就是感慨一句。”谢兰舟说,“三舅舅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只要能为母亲报仇,我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
赫连颂拓松口气:“这就对了,你快回去吧,我这边再准备准备。”
“好。”谢兰舟把那张纸叠起来,郑重地收进怀里,起身告辞,“三舅舅,我们明天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