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抒玉迎上去将信封夺来。信件展开,迎面就是那张狂而熟悉的字迹,仿佛能看到书写这封信的人是用何种心情写下的。
女子的眼底一下溢满了笑意。她抬头将信递给白洛,“王爷趁夜攻打东漓虎洞城,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将虎洞城和褚林城之间堵死,也就是说,明薇和回不去了?”白洛看向李抒玉。
“那就看,我的祖父能不能再使一招食福术了。”李抒玉嘲讽道。
段知节冷哼,“真没想到,明薇和冒了这么大险进南圣,居然是为了劫走李尘归。”
“早知道,我在回不湛第一天,就潜进监司,将李尘归一脖子抹了!”
“无妨。”
李抒玉弯了下眉眼:“李尘归应是想亲手死在我的手里才甘心吧。”
白洛附和地点点头,“没错没错!”
眼前忽然出现一张精致而放大的脸,脸上那双桃花眼里正带着冷漠的审视:“你方才在想什么?”
白洛呼吸一窒,往后踉跄了一下。
段知节眼瞅着白洛从耳后开始整张脸忽然爆红。他眼一瞪,抬手一拳捶在他的胳膊上。
“啊!疼啊——!”白洛捂着胳膊弯下了腰,爆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身后的房门忽然打开,舒儿气喘吁吁道:“姑娘!成功了!”
李抒玉二话不说,转身往房中走去。
白洛蹲在地上,痛呼道:“你干嘛啊?我什么也没想啊呜呜呜……”
“你给我小心点!”段知节没好气道:“失魂落魄的,连我方才靠近都没发现。”
白洛冷哼一声,偏过头懒得和这个粗鄙的莽汉计较。
……
屋内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旁边几大盆水都染成了赤色。那把被血浸透的长剑丢在一旁,真是触目惊心。
床上的女子沉沉昏睡。
“夜里可能会发高热,她暂时还未彻底稳下来。”萧琼舟轻声道。
李抒玉点头,“我知道。”
她转头看向萧琼舟,男子两边衣袖高高卷起,身上脸上都无法避免地沾上了血,连发丝都被汗水打湿。
“琼舟,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