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放心,奴家必定全力以赴,绝不会再让王爷失望半分。”
“转变这么快?为何?”
“奴家也是穷苦出身,否则当初又怎会流落风尘,落入合欢教?”鱼玄机说的真诚。
“嗯,你要这么说,本王深信不疑了,希望你对得起我的信任。”
“虚言半句,天打雷劈!”鱼玄机毫不犹豫发下重誓。
“起来吧!”李胤亲自去扶她起身,也特意仔细观察她。只见她:
眼尾斜飞如刃,凤眼斜飞处染着金箔,瞳孔浮着层琥珀色的薄光,流转间似寒潭浸火。鼻梁至唇珠的线条陡峭如崖,偏生双唇饱满似熟透的浆果,朱唇未点而艳,唇角天生带着三分慵懒的弧度,吐息时唇珠轻颤,仿佛衔着未尽的旖旎,未施口脂却透出糜烂的绛红。鸦青长发垂落时,雪色耳垂上晃着的金蛇衔珠坠,正正卡在锁骨凹陷的阴影里,随喘息游出细碎鳞光。银盘似的脸庞泛着海棠初绽的潮红。
一件茜色薄纱裹着那具堪称完美的身躯,那雪白色抹胸边缘,露出大片滑腻肌肤。细细丝带垂在锁骨下方,大片惊心动魄的雪嫩娇肤让人炫目,细密汗珠正顺着脸庞滑落,倒比案头放着着的琉璃杯更晃眼。腰肢收束得似要折断,偏在转折处炸开惊人弧度。
他喉结重重滚动时,嗅到了汗珠滑过肌肤的咸腥。这女子竟不熏香,盛夏薄汗浸透的雪脯,在轻绡襦裙下蒸腾暧昧,红泥披帛滑到肘弯,露出整段羊脂雕成的脖颈,锁骨凹处盛着三两点将坠未坠的汗珠
她俯身时后腰凹出深涡,衣料紧贴着臀峰,绷出惊爆眼球的弧度。夏日炎炎在那原本娇嫩的肌肤上蒸出红痕。抬腿起身那刻最要命,金边牡丹纹抹胸上,修长脖颈露出莹白肌肤,悬在他双眼深处,蒸腾着诱人的春意。她后腰凹陷处积聚的汗液,如浸透了水分的蒸糕,襦裙已被汗水浇透。最致命是仰颈时,喉咙到锁骨绷成濒死的鹤。
这妖物似乎算准了角度,俯身时领口垂落三寸,白腻肌肤在眼前晃出暗潮汹涌的弧度。雪脯随吞咽动作暴烈起伏。最要命是那对美腿,淡青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