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确实变得有些主动了。
盛夏可不管,靠近男人,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师兄,可是想了?”
许闻洲喉咙有些干涩,声音沉沉。
“师妹。”
似克制,又带点勾引。
不显山不露水的勾引。
盛夏越靠越近,却又始终保持距离,闻着他身上的皂角香又混合着独特的荷尔蒙。
“夫君~你沐过浴了。”
娇软的声音就停在男人心房处,鼻腔还能闻到她散发的女儿香。
勾引显然她更在行。
砰——砰——砰——
直白火辣的话,炸得许闻洲心跳声像是在敲门。
不等,男人回答。
盛夏又语出惊人。
“师兄,我想了~”
可惜,许闻洲还是没有让盛夏得逞。
不过,今夜的许家主性感的喉结滚动的很频繁
盛夏的手也麻了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盛夏去找村长,大致就是她需要人手去捞那些海带。
有多少捞多少,赶在这个月底捞好。
“盛姑娘,那些海带腥得很,这买卖会亏的。”
村长为人老实,害怕盛夏亏了。
虽然这个东西在海边极其泛滥,但许家主救了他们,盛姑娘又是许家主的未婚妻,他们村可不能坑了恩人。
盛夏示意村长莫慌,她自有门路。
望着海面那一大片的海带,她眼里带着火热。
都是钱啊!!
盛夏打算将这些海带加工海带产品,成为海一代。
而且海带营养价值高,宣传得当,肯定大受欢迎。
看盛夏自信满满的样子,村长半信半疑答应召集村民帮忙打捞海带,晒干。
而且张灯结彩的建了一排档口,又雇佣了一些销售。
盛夏大肆收购,还没有卖出去就先白白送了一份红利给县令。
刚开始县令可不敢收,直到盛夏提出这份利可以用来改善村子,又或者年灾收益不好可以补给村子。
谁又能保证每年都能按时上交税呢?
不能上交税,朝廷可是会责问他这个父母官的,县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