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的时候,盛夏总会想起那天晚上男人的神情。
回味无穷。
也有落寞的时候,特别是临近年关。
周围的人都在为了过年那天做准备。
年味越来越浓,仿佛都在等过年的那个时刻。
就连她现在的院子,阿奇都去置办年货了。
盛夏独自一个人在院子里堆了一个雪人。
天气寒冷,她的手都被冻得通红,反而乐在其中。
隔壁大婶听到有动静,发现正是那风光霁月的小郎君在玩雪。
大婶眼珠一转,她转头对屋内喊道:
“二狗,二狗!快去厨房把那饺子端过去给隔壁。”
“知道了。”
二狗正在屋里烤火,听到母亲的呼喊,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吸了吸被冻出来的鼻涕,不情愿地站起身来。
小心端着饺子,走到盛夏面前,见到对方发着光的脸,他有些害羞地低下头,瓮声瓮气道:“盛大哥,我娘让我给你送饺子。”
盛夏蹲下身摸了摸二狗的头,笑着接过饺子:“谢谢你啊,二狗,替我多谢婶子。”
又让阿奇送了一只兔腿给二狗。
二狗接过兔腿,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盛大哥,我回去啦。”
咧着嘴跑回了家。
第二天,二狗还叫盛夏去冰钓。
听到是冰钓,阿奇连忙拿上工具跟上。
白茫茫的冰面上,三五成群的小孩,学着大人有模有样的垂钓。
盛夏跟着二狗来到冰面,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冰钓。
起初没什么收获,可盛夏并不着急,悠然自得地看着周围的孩子。
难怪古人会有蓬头稚子学垂纶。
脚冷的时候就震震脚,再不济就喝一口腰间的酒,很是享受。
突然,二狗那边有了动静,他兴奋地大喊:“我钓到鱼啦!”
盛夏笑着看过去,二狗手脚利索的把鱼拉了上来,显然是个老手。
过了一会儿,盛夏的鱼竿也有了晃动,她心中一喜,赶忙收线。
可这鱼力气不小,拉得鱼竿都弯成了弓形。
阿奇在一旁着急地说:“盛大哥,这鱼怕是不小,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