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稳健有力,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势。
盛夏依偎在许闻洲怀里,一起守岁。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仔细描绘她的五官。
真实的相拥让深邃的眼眸不自觉带上柔和。
长途跋涉,动荡的心终于找到让它落脚的地方。
月亮越爬越高。
某颗星星忍不住闪了闪,新的一年悄然降临。
“娘子,该就寝了。”
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盖着暖和的被子。
许闻洲睡得很规矩,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盛夏盯了他半天见许闻洲没有动静,有些不满。
自家男人就在身边,她可不想素着。
被子下,盛夏越发大胆,许闻洲脸越来越热。
感觉到许闻洲并不是无动于衷,盛夏红唇勾起。
把许闻洲的手举到头顶,许闻洲想反抗,就听到盛夏略带命令的语气:“嗯?!!”
开始亲吻他,挑逗他。
两个月没见,被动的许闻洲有点招架不住,良家妇男被欺负的感觉。
“莫要……!!”
话未被说完整,许闻洲渐渐眼尾微红,声音哑的勾人。
门外的虫鸣声时不时的应和着,有种要比个输赢的趋势,越来越响
第二天许闻洲是被门外的动静惊扰醒的。
“盛公子,这是我娘家那边的小妹,听说您还没有成亲?”一中年女音在门外响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盛夏有些潸然。
这是一开门就天降相亲,还是在家门口?
这速度,流行手慢则无吗。
两人正聊天时,隔壁大婶见盛夏房间里突然走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许闻洲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英俊的眉眼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冷峻,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脖子上还留着明显的红痕,预示着昨晚的激烈。
大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难不成这男人是盛公子的相好,盛公子好男风?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盛夏一回头就见高大的男人倚靠门框,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盛夏摸了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