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需要待在自己的地盘,等着那些倒霉的家伙进入,可现在不一样了,变成了一个地区一个游戏。
你们这么多怪物都没了用武之地,自然要跟着我,而不是等着可能一辈子都轮不到你们的游戏里面,永远孤独。
但他又不是怪物,失去我,他也能自己找吃的,自己找喝的,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行事准则,哪能像我们这样,都是数据,只是分复杂和简单而已。”
白玉羊角杯说完,又继续手上剪纸人的动作,那些怪物听了她的话,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是静静地看着白玉羊角杯,房间里只余下剪纸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羊羊,他会不会让我们有危险呀?”一个身形矮小、模样有些憨态可掬却透着丝丝诡异的怪物,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担忧地问道。
白玉羊角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冰冷而决绝:“不会,因为如果他威胁到我们的话,我会让他们所有人去死。”
“耶,就像当年一样,那群人想毁了这个游戏,那我们就让他们去死!”
一个浑身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怪物兴奋地挥舞着爪子,大声叫嚷着,其他怪物也跟着欢呼起来。
它们仿佛陷入了那段血腥又充满“胜利”感的回忆之中,房间里顿时充斥着它们聒噪又透着残忍的声音。
白玉羊角杯静坐,面如寒冻无波,双眸深幽似渊,凝着彻骨寒意。
她不动声色,眼神却渐阴鸷,恰似暗夜毒蛇,暗暗筹谋着。
白玉羊角杯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就逐个击破吧,还剩下十个同类。至于那金哲,哼!”
她不屑地嗤笑一声,“如此热衷于当保姆,那就让他守着那小崽子好了,眼下他于我而言,不过是个已经利用完的棋子罢了。”
白玉羊角杯眸中有一股蓝光一闪而过,想起前几日那场神不知鬼不觉的行动,心底涌起的快意几近将她淹没。
“巴比伦。”白玉羊角杯轻启朱唇,声音冷冽。
“副首领。”巴比伦立刻应道,身姿微微前倾,态度恭谨。
白玉羊角杯玉手一抬,指向远处一个形状怪异的仪器,那模样好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