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刘冲受了委屈必定会回去哭诉,而刘县令肯定会借此查明我的身份,所以我们等着就是。”
“这刘冲虽跋扈,但是刘县令却是个好官,可惜了唯一的儿子却被娇惯成如此模样。”
云逸尘惋惜的摇了摇头,当真是可惜了。
与此同时,刘冲带着官差灰溜溜地回到了县衙。
刘县令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皱眉走了出来。
“可是冲儿回来了?”
门口的小厮弯腰回禀,“是的大人,奴才看见公子回了庆和院。”
刘县令想着他是不是又惹事了,所以皱着眉便脚步匆匆的去往了刘冲的庆和院。
刘冲回到自己的院落,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入,挥手将丫鬟奉上的茶,狠狠地挥在地上。
刘县令落后他几步到了院子,见满地的茶盏便知他又在发脾气了。
“冲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出去惹事了?”
刘县令在他身边坐下,吩咐下人把东西收拾了,免得伤到人。
刘冲见到父亲,眼眶一红,委屈地说道:“爹,孩儿被人欺负了!”
刘县令心中一惊,他不欺负别人就是好事了,还能有人欺负他。
但是看刘冲委屈的样子不似作假,他又连忙问道:“是谁?是谁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