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邃,微微叹了口气。
他也想跟小舅子一样头脑简单,但是他身负一家人的命运,他必须慎重。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封已经看了无数遍的信,下定了决心。
信中提到的先皇五子,是他的救命稻草,也是他如今唯一的希望。
他深知,如果不能在这场战争中找到转机,他和家人可能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皇上的心思难以捉摸,他不敢轻易相信,只能暗自筹谋。
赵烈将信重新放回抽屉,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军营,心中默默盘算。
他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让任何人察觉他的异样。
与此同时,魏迟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处的凉夏军营,眉头紧锁。
云逸尘自从回了凉夏便杳无音信,也不知道他的计划有没有成功。
“将军,我们是否要提前出击?”邱将军站在魏迟身边,低声问道。
魏迟摇了摇头:“不,皇上的意思是我们要师出有名。”
邱将军点了点头,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看来皇上还挺在乎名声。
两日后,魏迟收到了云逸尘送来的信,信中言明新皇暴虐而他也借此拉拢了不少大臣,事成有望。
到了第三日,已经到了十五日之期,凉夏主动发起了攻击,魏迟领兵迎战。
凉夏的军队如同潮水般涌来,战鼓隆隆,杀声震天。
魏迟站在阵前,目光如炬,冷静地观察着敌军的动向。
他的心中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看到如此庞大的敌军,仍不禁微微皱眉。
“将军,敌军来势汹汹,我们是否要立刻出击?”邱将军站在魏迟身边,紧张地问道。
魏迟微微摇头,目光坚定:“不急,让他们先来,我们先稳住阵脚,等他们露出破绽,再一举击溃。”
随着凉夏军队的不断逼近,临越的士兵们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战场上。
魏迟站在高处,冷静地指挥着军队,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弓箭准备,盾牌兵列阵,骑兵待命!”
凉夏的军队终于冲到了近前,箭雨如蝗,纷纷射向临越的士兵。
然而,临越的盾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