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人赶来,火把的影子在土墙上照映得鬼魅。
叶溪亭咬牙,拉住梓胥的手腕,朝唯一的通道跑去。
“杀出去,如何?”梓胥的声音异常平静,飘浮在她耳边,仿佛在问稀疏平常的事。
“再好不过!”叶溪亭握紧了他的手腕,清冷的声音回答。
密密麻麻的人头涌动,火光冲天。
叶溪亭打头阵,一脚踹向前排的人,越过火把,徒手抢过山匪手中的铁剑,丢给身后的梓胥。
“听说梓胥侠客最擅长使剑,今日可否让我见识一番。”
梓胥低下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答道:“好 ”
“大约四年,没被人喊这个称呼了啊……”他笑了笑,颠了颠剑。
长剑出鞘,气势磅礴,他速度极快,血未沾剑,滴滴嗒嗒顺着剑流下。
一坨破铜烂铁也被梓胥使出绝世武器的威力来。
叶溪亭的五角镖划过一个一个人的喉咙,她身手敏捷,行动迅速,无人摸得到她的衣角。
不知过了多久,喧闹的地道渐渐平静下来,平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在昏暗的地道里,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尸体,叶溪亭和梓胥身上脸上全是血,仿佛阴间的索命的厉鬼。
她大口喘着粗气,混战之中,她胳膊上不知被谁砍了一刀,鲜血汩汩的流。
梓胥也狼狈得很,白衣都被血染透了。车轮战,他体力不支,肩上中了一箭。
“你没事吧?”
两人异口同声。
叶溪亭拿好的胳膊搀扶着梓胥,靠墙坐下,扒开他的衣服看箭伤。
梓胥连忙推开她,一副惊恐模样。
“不许动!谁知道箭上有没有毒,要是有毒,不及时医治,你就完了!”她一把就把梓胥按住。
梓胥不再推开她了,闷声问道:“你还会看这个?”
“我二姐会一点,我跟着学就也会一点”她仔细的看了会儿,看的梓胥耳朵都红了,“……大约是没毒,但我建议你出去还是找个郎中看看,你忍忍,我给你拔出来。”
梓胥闭上眼睛,叶溪亭一个用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