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知道自己现在的弱小,对上佩斯德根本没有胜算,何况外面矿区那么多的卫兵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拿起药丸就着咖啡一口吞下。
佩斯德收起那能吓退魔兽的笑容,又看到艾尔脸色似乎不太好,便说道:“好孩子,先去休息吧,等到晚餐的时候我让仆人去叫你,奔波一天了,肯定累了。”
佩斯德唤来刚刚那位女仆,吩咐之后,女仆便带着艾尔去往休息的房间。
到了客房门口,猫耳女仆打开门施了个礼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离开了,想必刚刚艾尔的无理还是记在心里。
艾尔没时间关心这些,关上房门也没去打量房间格局,三步做两步,一把拉上窗帘,又跑回门口,把耳朵靠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确认女仆离开后,便立马跑到房间书桌旁的废纸桶,把两根手指塞进喉咙,打算把胃里那枚药丸吐出来。
片刻之后,艾尔躺着床上满脸愁容,嘴角还有些口水没擦掉,他什么也没吐出来,一截拇指大小的药丸不该化的这么快才对。
而且奇怪的是自己想当剑术使的事情只和德瑞说过。
领主的会客室内,佩斯德满脸舒畅,品了口咖啡心中倒是另一种想法。
艾尔真是个听话聪明的孩子,魔法天赋又好,可惜了,与暗殿扯上关系就是死路一条。
要不然都打算等女儿眼睛恢复好了,介绍两人认识的,想想还是算了,太过危险,一但自己被定义为异教徒,全家脑袋都要掉。
即使那瓶无价的药水,完全超出了自己所付出的风险。
明天再送个魔法装备意思一下得了。
佩斯德想了会儿没决定好,便收起思绪,这些年自己跟个通缉犯扯上关系实在是刀尖上行走。
先是让巡逻队上山清理有成群迹象的魔兽,只留几只低阶哥布林来保证艾尔上山打猎时的安全。
又要等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往他门口的小溪倒鱼进去,不然就门口那条小溪能有什么鱼。
最后还派了马夫的儿子去给他送报送消息。
这些年真是操碎了心啊。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接触,当然是害怕东窗事发牵扯到自己。
而在佩斯德与艾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