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顾着自己这一生,发觉这些年蹉跎了岁月,鬓角浸染了霜华,最后一事无成。接着,他又想到了王将军和飞将军,这些人金戈铁马,气吞斗牛,但就如歌手唱和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倒剩下了自己这个看上去没啥建树的人,可值得玩味的是,歌词中又唱和道:“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也就是说,这些历史所发过的事,其实到最后都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谈资。
这不就是在安慰虚度了光阴的自己吗?
他继续惶恐地看了下去。接着,他看到了什邡古城100年前关于丁氏皇族的内部战争,尽管书中记载廖廖,但也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丁盛时代四位太子相爱相杀的故事,丁一太子最后消失于历史尘埃。
丁兰默默念叨:“丁一是谁呢?怎么此前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书中说他去了遥远的北方!?”
就在他恍惚之际,木门突然开了。
他知道是青云殇来了!
他赶紧收拾了一下,顺便让了一个座位给长公主。
酒神丹丘生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床上,鼾声如雷。
丁兰将房间收拾整齐,看上去窗明几净,但是他没法将酒味全部驱散。
男人的房间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青云殇见怪不怪,但还是掩鼻说道:“好刺激的酒味,你们到底喝了多少酒。”
丁兰一阵局促,他指了指丹丘生,意思是不管我的事。接着说道:“你就将就一下吧。”说完“呵呵”笑道。
待长公主坐定后,丁兰低着头,左右瞅了瞅,低声严肃道:“在这里两天了,我们偷偷溜走吧。”
这两天,他已提了三次出逃的计划。
青云殇实在不想去什邡古城,上次她偷偷溜走实属侥幸,这次进去了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可她想不通丁兰居然会如此惧怕跟丁坤见面。
他们父子的之间隔阂怎会如此之深呢?不过,她也懒得操这份心,于是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