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想着,前戏都做完了,游戏的高潮部分终于来临了,斩杀“真龙天子”的时刻到了。
青海完全成了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传说中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恰巧可以形容他的惨状。
他的左脸肿得老高,右眼框不知被哪位小撕凑了一拳,额头上血迹斑斑,金色战袍磨损严重,前胸掉了两大块彩漆,高筒银色牛皮靴不知道被哪位兄弟趁他睡觉时抢走了,于今他双脚赤裸,脚后跟磨得起茧了,他的左臂露了出来,手臂袖套断了一截,烂成一块块碎裂的布条,右手腕则被一根巨大的锁链,锁在一根鸡蛋粗的铁栏杆上。
上次玩完“群蛇乱舞”后,他们又玩了“困兽之斗”的游戏。
还是在那个坑里,坑周围插了铁栅栏防止他逃脱。紫金军团的士兵放下一个绳索梯子,一些想要羞辱“真命天子”的士兵,一些曾经受过宝墩皇室家欺压的士兵,一些这次战争中受到伤害的士兵,统统可以下到土坑里来,挑战“真命天子”。
当然,这些士兵对他的称呼出奇的一致——孽种,杂种。
每次对战,周围围满了好事者,他们一边耻笑,一边辱骂。青海的剑术比一般的士兵要强上不少,但他不可能战胜任何一人,哪怕是一个三岁小孩。
昨天,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病秧子,也来凑热闹,放在平时,青海正眼都不会瞧他,他耍着嘴皮:“来自哪个家族?可有姓名,本人不斩无名之辈。”
可对战时候,病秧子只是随手舞动手臂,青海猜到他根本没有剑术技巧,他想一招制敌,可是他还是失败了。每当他要攻击到病秧子的时候,铁栅栏上不是飞来一个鸡蛋,就是飞来一颗石头,还有一些恶作剧扔来一些铁痢疾,他赤着脚丫稍不留神就被扎得鲜血淋漓。
他大叫着:“这毫无荣耀可言,青山回来了没?我想问问他,这是他俘虏我的初衷吗?”
他的话被当做了放屁,受到了铁栅栏上士众将士无尽的嘲讽与谩骂。
这些日子,他都是在耻辱中度过!
只有一个人除外,每当她来的时候,青海还能感觉到片刻的安宁,和最后的尊严。
每当他精疲力竭,希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