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十年前,子末叔叔教过他:“生如蝼蚁,当有鸿鹄之志,命比纸薄,应有不屈之心。”他想到自己也要困在这个铁匠铺一辈子,心里那个不甘心简直让人发狂,这几年来,他一直以子末叔叔为人生榜样。
他带着劝诫的口吻说道:“父亲大人,子末叔叔他志向远大,不是我们山村铁匠所能理解得了的。你就帮他一次吧?”
冯铁匠气不打一出来,他摔着筷子就要抽他,训斥道:“大丈夫所有为,有所不为,我的内心,只秉承正义,不畏强权,不违天道。”此后,他再也不跟冯强说一句话,并将这个小兔崽子哄了出去。
冯强气鼓鼓地坐在屋檐的走廊上,他坐在木梁台基上,看着天上一点清辉,想着外面的世界一定是金戈铁马,精彩纷呈,他恨自己只有一双打铁的手,假若他要是会剑术,有军事才华,那一定要跟子末叔叔一样,仗剑走天涯,驰骋人世间,他熟稔着几句振奋人心的话:“朝碧海而暮苍梧,睹青天而攀白日。”他觉得大丈夫生于天地间,理当如此。
正当他想象着自己骑着一匹雄健的白马,于刀林剑雨中,万夫不当之时,一个熟悉的大汉形色匆匆地地从身边冲了过去,只听到一句话,“小子,你又在这里做啥春秋大梦?”
人影已经到了厅堂。
冯强赶紧站了起来,他只听到一句:“冯铁匠,冯铁匠。”他认得这是丹丘生前辈,而他上午不是跟着一男一女离开了这里吗?
冯铁匠依旧喝着酒,只听丹丘生去而复返,他本已喝的喝得酩酊大醉,他的眼睛涣散无神,他的身体在摇晃漂移,他似乎不知道谁在摇他,他只说道:“好朋友,来,喝酒,来得正好。”
丹老看到他一脸醉态,赶紧让冯强给他醒酒,他大叫道:“给他浓茶,浓茶。”
丹丘生急切问道:“冯铁匠,是不是有人要你给你打造兵器啊?”他连问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