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臻麟脸露焦虑,他知道一旦违抗父亲的意志,意味着什么,可这里李佳琪有1000雄兵驻守,自己这点乌合之众,根本难以撼动其分毫,如此这样耗在这里,倒也不是个事。
他望着天上一轮孤月,陷入了惆怅。想着上古先贤说的:“君子笃于义而薄于利,敏于事而慎于言。”他心里明白怎么做了。他相信,父亲也一定支持他这样做。
面对他第三杯酒,阳阵麟想好了答案,他站了起来,高举酒杯,说道:“李公子义薄云天,这段时间来肝胆相照,小弟我佩服至极,这芒城李氏家族和大西海阳氏家族第一次合作,我看不应如此寒酸。这批货确实与宝墩王国有履约保函,违约可是关于一个家族气节之大事,希望李公子海涵。”
李佳琪举着酒杯,听到这话,想着这毛头小子倒也是一块材料,可他骨子里高傲,桀骜,李氏集团要做到的事,可从来没有折衷之可能,他想着这杯酒到底要不要接呢?
阳臻麟一干而尽,继续道:“李兄,我先干为尽,这样吧,等我回去交完差以后,李大哥回芒城在家等候,我一定在三个月内,再交付比这里多一倍的武器到李氏府上,而且价格上,可以再折价20个点,你看如何?”
李佳琪不是滋味地把酒喝了。
青玉跛着腿,一瘸一拐在山路上前行,月黑风高,阴风阵阵,一些豺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心里忐忑不已,他恼怒自己怎么不跟青玉借一匹马,等到功成之日,他完全可以回送她十匹。想到后面路程畅通无阻,打造武器的材料也有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心里又相当兴奋,不过跛腿伤口处传来的伤痛让他的速度比平时慢上了一倍,他骂骂咧咧又极力控制着声音,他担心没碰到自己人,自己又被青玉捞了去。
按照他沿途做的记号,子末将军,王武,赵畄等人一定会留守一些兄弟在此处等候。
可惜,这个大杉树的树干上只看到一块三角形的布料,那是他前2天留在这里的暗号。他想到青玉等人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他开始大叫起来,“子末,子末,张山,张山,我回来了。”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可惜,他看到的只有山中清风和天上明月。
青叶坐在一根挡在路中间的树干上,他这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