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依依吓了一跳。
“父亲,您怎么来了?这可是我的闺房!”
“你还有脸问!逸王的心思你不清楚吗?你非要逼迫你祖母收下彩礼。”
君依依不干了,她脸色狰狞,声音尖锐:
“父亲,逸王殿下喜欢我,这是我的福气,也是君家的荣耀。”
君正明气得浑身发抖。
“你糊涂!那逸王不过是利用你来牵制君家。”
君依依的戾气又被点着了,口不择言:
“你们明明就是偏心,当初太子殿下求娶君子衿的时候,你们可得开心得很,怎么我就不能嫁给逸王殿下?”
君正明气得脑仁突突直跳,指着君依依大吼:
“我懒得跟你说,明日就去把逸王府的婚事退了。”
哪知君依依抓起桌上的簪子对着自己的脖子,眼中满是疯狂:
“父亲,你要是退了这门亲事,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她又指着床上的几个礼盒,哭喊道:
“你看,那可是蜀锦缎子呢,虽不及君子衿那贱人得了那么多云锦,可这也是千金难买的蜀锦,这些都是我的,你要是毁了我的亲事,还不如现在就要了我的命去!”
“你这个逆女!”
君正明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自己找死就算了,你是要我君家给你陪葬?”
君正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
君依依被打懵了,披头散发,满脸泪痕,歇斯底里的吼道:
“父亲,您怎么能这么狠心,逸王殿下那么喜欢我,您为何要阻拦。”
“我今日就打死你,也好过你将来死在逸王府!”
君正明扬手又是一巴掌呼过去。
君依依被打得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靠在门边看了半天戏的君子衿终于开了口:
“父亲,你总不能真把大姐姐打死了。”
若是君依依像吴氏一样,这么容易就死了还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