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珍,解宝之事,又非甚的杀人造反大事,使些银子上下打点一番,也就罢了。
何至于,孙新如此急火火的赶来登云山?
只是听到邹渊的话,孙新的脸上却被臊的通红。
原来,邹渊,邹润叔侄不知道,那解珍,解宝两兄弟,不仅是孙新浑家顾大嫂的姑舅兄弟,与孙立兄弟也是血亲。
那解家兄弟的母亲,正是孙立两兄弟的亲姑姑,如此算下来,孙立,孙新两兄弟与解家兄弟,也是姑舅兄弟。
只是自己那兄长…………
想到自己的亲大哥,孙新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是此时解珍,解宝两兄弟危在旦夕,孙新又不想自报家丑,只得含糊不清,道。
“此事发生的太过紧急,……再找我那兄长……那个……为时已晚!当务之急,我与浑家已经商议好了,毛太公那厮,有钱有势,他防我两个兄弟出来,须不肯干休,定要做翻了他两个,似此必然死在他手。若不去劫牢,别样也救他不得。”
“小弟两个虽已打定主意,只是依靠我夫妻两人去劫牢,实在人手不足,不得已,只求贵叔侄看在江湖义气之上,出手相助则个!”
孙新说着,对着邹渊,邹润两人抱了抱拳。
“这个……,哥哥以为如何?”
听到孙新的话,邹渊,邹润两叔侄对视一眼,同时望向了任充。
按理说,邹家叔侄与孙新夫妇相熟,又都是义气为重的汉子,孙新既然开口了,叔侄两个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自己叔侄两个,都已经入伙了二龙山,什么事情自然要由任充做主了。
好在,邹渊,邹润两个也知,不知是不是巧合,任充此来登州,也是为了劫牢救人,倒是与孙新夫妻不谋而合。
果然,见邹渊,邹润叔侄望了过来,任充笑着点了点头,道。
“不瞒孙新兄弟知道,便是兄弟不来,我等也要去寻兄弟帮忙,我等此番前来登州城,也为劫牢救人而来。只是劫牢一事,兹事体大,我等还需仔细谋划为好。”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