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多鱼道:“陛下处理完朝政立刻就来了,原本是等着和贵妃娘娘您一起用晚膳的,但是听说您看戏正开心,便没让人去打扰。”
走进去,赵政和已经撑着头昏昏欲睡了,听到动静一下子惊醒,看到兰惜再看看外面的天色,没有不开心,只道:
“玩高兴了吧!”
兰惜含笑点头,“就是辛苦陛下久等了。”
赵政和打打哈欠,“你高兴了就好。”
等兰惜洗漱出来,便见赵政和放下笔,拿了一张纸过来。
“陛下在写什么?”
兰惜歪头过去看,画的就是她,是下午在看戏的时候的样子,女子眉梢含喜,穿着华丽,戏台上正上演麻姑祝寿,周围人都凑过来和女子说话。
“陛下何时去的华乐台?”
华乐台便是今日她和皇后她们看戏的地方。
赵政和将画递给她:“下午的时候便去了,本想着和你们一同看戏,但是见你们挺欢快的,便没去打扰。这画就当是给你的生辰礼了。”
兰惜想想那场景,帝王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想想都替他委屈。
她一只手拿着画,一只手环着赵政和的脖子,亲了一口他的唇,很响的一声,“多谢陛下!”
赵政和床上折腾,床下还是挺正经的,骤然这样,脸一下子红起来了。
他装作淡定看过去,罪魁祸首一点羞涩都没有,眉开眼笑的,还高声叫人:
“香梨,把这画拿去装裱起来,以后就挂我书房。”
香梨进来应是,接过画出去了。
半夜的时候,兰惜感觉到有点冷,恍惚睁开眼睛,就见一道闪电亮起来,窗外的瓢盆大雨倾倒在地上,很难让人听不到。
原来下雨了,难怪感觉到冷。
兰惜正打算踢醒赵政和让他去关窗户,石榴点着蜡烛进来了,她没看床上,就去关了窗户,然后就走了。
兰惜便也没出声,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这才要睡着,就听到好像有人在雨中高声喊着什么。
这下睡意是彻底没了,兰惜开口询问:“什么事情?”
外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石榴撑伞进来了,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