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的墙上,庄严无比的警徽在阳光那略显无力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峻而又摄人心魄的光芒,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那沉甸甸的权力与责任,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此刻办公室内的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前那墨色浓重、沉闷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天空,沉闷得让人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沉重的铅块。
梁璐迈着那略显迟疑的步伐,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
她那精致的高跟鞋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在这寂静得可怕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突兀,好似敲响了一声声催命的鼓点。
她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就像一只迷失在森林中、被猎人追捕的小鹿,慌乱而无措。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偷偷地、快速地瞥了一眼父亲那严肃得如同冰冷石刻的面容,仅仅这一眼,就让她心中的恐惧如同春日里疯长的野草般迅速蔓延开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试图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那口气却在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无论如何也无法平稳顺畅地进出。
梁群峰缓缓地抬起头,他那犹如火炬般炽热而犀利的目光,仿佛具有穿透灵魂的魔力,直直地射向梁璐。
他的眼神中明显带着疑惑和不满,那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低沉而威严地滚出,如同闷雷在寂静的山谷中回响:“小璐,你跟我说的祁同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可别胡乱编造。”
梁璐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那声音在她的耳边剧烈地回响着,仿佛是敲响了宣告死亡的丧钟。
她强装镇定,拼尽全力地抬起头,试图与父亲那威严的目光对视,可眼神中却无法掩饰地透露出一丝如同风中残烛般飘摇的慌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两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艰难地说道:“爸,我怎么会骗您呢?祁同伟调职肯定有问题,他在市局缉毒大队的时候就经常不遵守规定,总是自作主张,完全不把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