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又翻出一只茶杯,斟满后放在了自己这一侧的桌案上,老乞丐颇有一些犹豫,一旁带着面具的女子道:“一个乞丐,好像还挺惜命?”
老乞丐闻言只好起身,端起茶杯,准备浅尝即止,可是茶水一入口,他的眼睛顿时明亮了许多,茶水在他口中打了几个转,才慢慢流进喉咙里。
如此甘甜滋味,着实稀奇,再想品尝时,却发现杯中空空如也,心里暗道可惜,嘴上却问:“此茶甚美,不知采址?”
言语间,老乞丐突然自感似乎有一股水流在其四肢百骸流淌,水流所过之处,通泰无碍,疲乏隐痛尽去。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这茶水?为何有如此奇效?”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入耳,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笑的前仰后合,不知何处搞笑的老乞丐脸色很臭,等到女子笑够了,她才开口揶揄道:“怕不是某人的洗脚水哦?”
老乞丐听到洗脚水三字,下意识的盯着女子裸露出来的小脚看了一眼,眼神虽然隐蔽但还是立即就被逮住了。
那女子面具下的眼睛立即锁定住他,那凝成实质的杀气叫老乞丐惊骇不已。
戴斗笠的男子往前一步,隔断了二人,“只是些符水罢了。”
老乞丐很快恢复了镇静,压下心中翻涌,嘴上问道:“二位是太平道之人?”
“是也不是。”
斗笠男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老乞丐继续追问道:“太平道的符水我知道,并未有如此效果,我本以为那些道士俱是些坑蒙拐骗之徒。”
见对方并未言语,老乞丐只好自问自答:“想来也是,如果仅是蒙骗,怎能聚拢如今这般声势。只是可惜……”
老乞丐轻叹一声,等着对方接话茬,可这斗笠男依旧不语,老乞丐只好继续言语:“那些太平道人,本可报效国家,济世救民,如今却忘恩负义,祸国殃民。搞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犹是可惜……”
斗笠男依旧不语,反倒是那面具女子上前来讽刺道:“恩义?你要当乞丐就好好当,不伦不类算什么。”
一阵沉默后,斗笠男率先拱手道:“二位慢歇,吾等告辞。”
见人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