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张梁就领着人进来了,他眼睛瞪的很大,胡子乱糟糟的,面红耳赤,像个恶鬼,似要把老乞丐生吞活剥;
老乞丐仍是一副高傲的模样,即便是坐着,也给人一种俯视的姿态,脖子拽的老长。
他的狂妄更加刺激了张梁,张梁拔出刀来,劈开了牢门,两步跳将过来,抓住老乞丐的脖颈,如同农家抓鹅般提起来,“手下败将,还挺嚣张!老子弄……”
“三弟!住手!”
牢门外的一声厉喝制止了他,他二哥张宝连忙跑进来抓住张梁拿刀的手:“松手!你不听大哥的话了吗?”
张梁十分恼怒,但还是哀叹一声后放开了老乞丐。
老乞丐趴在地上剧烈喘气,张宝皱眉看了两眼,招呼手下道:“带走!”
老乞丐随即被套上了麻袋,被人抬着出去了。处在黑暗之中的老乞丐只扑腾两下后便认命般一动不动了,任凭人抬着走。
黑暗之中,传来一些隐约的哭泣声,很小,很小,小到叫人听不见,小到让人悲痛欲绝……
老乞丐被很粗暴的扔了出去,他摔在地上滚了几番,一阵头昏脑胀后,被人拉起,头上的麻袋也被拿掉。
他再次睁开了眼,见到了那张熟悉的狐狸面具,和她那双狡黠的眼睛,“算你命好。”
她只简单说了这一句话,便回到那斗笠男身边了,老乞丐一时有些愣神,问题太多,以至于他不知该从何处问起。
但斗笠男开口的一句话便解释了许多:“张角,算是我的学生。”
老乞丐怒不可遏,他顿时暴起,伸手指责道:“我常闻水镜先生的德行,却不曾想先生竟会教出如此奸邪恶徒!致使天下苍生陷入无妄大劫,百姓生灵涂炭……”
老乞丐一口气说了许多,直到面具女子实在受不了了开口道:“老头儿!你再聒噪,我会把你重新装进麻袋丢河里喂鱼!”
老乞丐先是被老头这称呼叫愣住了,随后才严肃道:“我不是老头儿,吾乃卢植,现为朝廷北中郎将……”
说着说着,老乞丐脸上闪过一丝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