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紧紧握住四妮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与不舍:“四妮,你放心,我知道轻重。我半个月就回来一次,下个月十五夜里,我一定回来。”
四妮微微点头,眼中含泪:“二狗,你在外面要小心。我和爹还有孩子,都等着你。”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去,看到了脑栓婶和闺女小天天。张麻子看着熟睡的女儿,眼眶一下子红了,他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脸蛋,喃喃自语道:“闺女,爹对不起你,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四妮在一旁轻声说:“要不,我把孩子叫醒,让她喊你一声爹?”
张麻子摇了摇头,说:“不了,下次回来再听吧,让她睡个好觉。”
接着,张麻子又帮四妮在红薯窖里安装了一盏电灯,一边安装一边说:“下次回来,我把这窖再扩大些,让你们住得舒服点。”
张麻子还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把土窑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确保空气畅通。四妮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动。
天快亮的时候,四妮心疼地对张麻子说:“你去睡会儿吧,一会儿还要赶路呢。”
张麻子却一把抱住四妮,说:“我不睡了,我要和你在这土炕上多待一会儿。” 说着,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火热。
四妮的脸颊泛起红晕,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两人在土炕上紧紧相拥,极力压抑着声音,生怕被王大帅发现。
一番缠绵后,四妮红着脸起身,帮张麻子收拾了一些干粮,然后送他到村子外头。张麻子上了车,探出头来,对四妮说:“四妮,等着我,下个月十五我一定回来。”
四妮站在路边,拼命地摆手,看着汽车消失在山道上,她还是舍不得离开,又冲上土坡,踮起脚尖,朝着汽车消失的方向继续摆手,眼神里满是眷恋与不舍,心里默默祈祷着张麻子一路平安,早日归来。
四妮的日子渐渐归于平静,她名正言顺地成了张麻子的媳妇,每日尽心尽力地操持着家里的一切。白天,她跟着脑栓婶忙里忙外,洗衣做饭、下地干活,一刻也不得闲;傍晚时分,趁着夜色,她就像个幽灵似的,偷偷摸摸地给藏在红薯窖里的张脑栓送饭、换药。
这一藏,就是整整十五年。十五年来,四妮从未有过怨言,每天雷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