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好,我叫流云,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耕田种地,我就住您旁边,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知道了”
听到塔内传来忘修淡淡的声音,花流云再次露出了那标志性的憨厚笑容。
石屋中,李星河捏着鼻子,模仿着花流云语气:“前辈,您好,莪叫流云……装!装你妈的个巴子装,呸”
他骂骂咧咧的走回了屋内,盘膝坐在床上就开始修炼。
练虚期,只要到了练虚期他就能摆脱这鬼地方。
寒风顺着山脊灌入,忘川塔的冬天越来越冻,凛冽妖气夹杂在寒风中让这里每一天都极其难熬。
李星河与忘修长老大多数时候都在闭关,花流云则是在画符。
他在树叶上画符,在枯草上画符,在石墙上画符。
在李星河脸颊上画符。
只要能画的地方他都要去画上两张。
时光仿若安静了下来,除了逍遥宗内汤可琛时常会收到李星河的传讯。
“师尊,给我换一个地方好不好,花流云与忘修长老一起排挤我啊”
“师尊,花流云他不当人子,他往我茶碗里抹屎啊”
“师尊,求你了,花流云他不是人,他用七彩笔在我脸上画乌龟”
“……”
汤可琛每每收到这些传讯都头大如斗。
若说花流云修为比李星河高那便算了,你个化神修士,挨筑基修士欺负了,还有脸来告状?
他这是教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便在这时,有两个弟子带着一个老头走进了逍遥殿里,那老头见到汤可琛顿时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草民,见过宗主大人”
汤可琛点了点头。
“听说你见到了当日求仙城里画下满天杀符的人?”
老头眼里闪过恐惧,他拿出一块留影石,淡淡灵气输入,石头亮起。
一张诡异的面容出现在了投影之中。
这张面容带着扭曲,带着挣扎,看不到鼻子,看不到嘴巴。
一条巨大的裂纹从其眉心裂开,延申到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