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温贵妃长叹一口气,对跪在地上侍疾的长公主道:
“妍儿,你也看到了。皇上怕是不成了。”
长公主眼看着景德帝一副日薄西山的模样,不禁悲从中来。
“父皇,您慢点喝。宫中的太医不成,儿臣去给您找宫外的大夫。儿臣相信,一定有人能治好父皇的。”
温贵妃见状嫌弃地将药碗一放,走出寝殿。
没了那股浓重的药味,外头的空气骤然清新。温贵妃揉了揉太阳穴问贴身宫女道:
“殿下那里有消息传来吗?”
“还没!”
宫女摇摇头。
温贵妃紧握拳头,看着眼前巍峨的宫殿,眼中锋芒毕露,
“只要皇儿此举一击得中,除了裴珩这个眼中钉,京畿大营就会尽归我儿之手。到时候,皇儿军政大权统统在握,皇位自然唾手可得。”
“本宫也不必在费心费神伺候这个老不死的,届时就送他上路。”
原本,她想让裴彦娶了镇北侯家的千金,就能借此拉拢镇北侯为己所用。没想到被苏璃和永安侯横插一脚坏了好事。
后来老皇帝都病入膏肓了,居然还密诏将裴珩起复,还将京畿大营交到了他的手上。想来真是可恶至极!
若不是这一大家子,她和靖王早就得手了。何至于现在这样,吊着老不死的不能让他死,还得苦哈哈地伺候着?
温贵妃吐出一口闷气。
就看到殿前出现了一个她最讨厌的人——苏璃。
温贵妃揉了揉眼睛,严重怀疑自己看错了。苏璃这会儿不是应该被关在大理寺监狱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圣体金安。”
苏璃一脸柔顺,恭恭敬敬地给温贵妃上眼药。
“你?你怎么在这儿?”
温贵妃惊得后退了半步,半天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扶了扶发髻干咳一声:
“起来吧。”
后头鼻青脸肿的楼公公连滚带爬一路跑过来,
“娘娘,哎哟哟,我的娘娘唉。奴才、奴才实在是拦不住啊!”
“没用的东西,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