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两人也比较疏离。田中只将小雅惠子当作奴仆,随时可以杀掉的那种。
也难怪人家害怕田中,谁天天呆在一个随时会杀人的人身边不害怕啊。
和琴的声音听的张海桐想睡觉,小调再激情也就那样,听久了脑子很容易放空。
整个白天,他除了给田中凉子端茶倒水,就是伺候她吃饭。白天的田中宅很安静,安静到张海桐能感觉到往来侍从的呼吸声。
直到夜里,田中凉子要洗漱睡下了。
张海桐带着人进入室内,帮凉子拆解发髻。
“惠子今天格外温柔呢。”凉子坐在镜前,说话时脸上带着热情的假笑。
张海桐沉默着,看起来好像是害怕。
田中又说:“我随口说一句,你怎么总是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张海桐:……真是心里没点逼数。
见他不回答,凉子似乎也没有了兴致。
毕竟惠子已经是她身边待的最久的一个侍女,也是话最少、最安安分的一个。找一个这么安分的侍女,对于田中凉子来说也挺不容易。
张海桐帮她拆掉发髻,剩下的活儿就是别人干了,他得立刻去给田中铺床。
一切结束后,凉子回到室内。
她坐到榻榻米上时,发现“小雅惠子”还在房间中。她穿着黑色和服,垂首跪坐在那只半人高的瓷瓶旁。黑色的衣领下露出一截脖颈,恭顺又安静,与平时别无二致。
田中肉眼可见的不耐烦,问:“你怎么还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