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居所被月光笼罩,洒下银白的光辉,给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薄纱,却又透着几分清冷与孤寂。
“这是我们大人的寝居之所,但……”
侍卫的目光透过那扇紧闭的门扉,朝屋内小心翼翼地探去。
屋内一片安静,浓稠如墨的黑暗吞噬了所有光亮,哪怕是微弱的烛光也不见分毫。
他微微侧身,面向姜初霁,带着几分犹豫与提醒,“天色已晚,大人许是早已睡下,姜二小姐要不……”
姜初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在月色下表情愈发柔和:“没关系,你们主子只要你带我过来,如今你已把我带到此处,便可以退下了。”
她的语气不疾不徐,却有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侍卫闻言,当即抱拳,恭敬又干脆地应道:“是!”
随后,便后退几步,转身离去。
此时,四下里空无一人,万籁俱寂,唯有风声偶尔拂过,撩动着姜初霁的发丝。
她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像是生怕惊扰了这夜色中的宁静,轻轻推开门扉。
随着吱呀一声,那细微的声响在这空旷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内,的确是一片黑暗。
浓稠的夜色几乎将整个空间填满,好在有一缕月光从一侧的窗户斜斜地洒落进来,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银白的光影。
借着这微弱且朦胧的光线,姜初霁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依稀能分辨出床榻的位置,以及那床上男人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幅隐匿在夜色中的剪影。
姜初霁迈着步伐,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脚下的木质地板在她的踩踏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待走到床前,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背对自己的身影。乍一看,似乎的确已经陷入沉睡。
姜初霁却轻轻勾起了唇角。
以墨池霄的警惕性,这屋子半夜哪怕是被人推开一道细微的缝隙,他睡着了都能敏锐察觉,又怎么可能对她这个大活人进来毫无反应。
更何况,她的目光扫过男人的周身——谁家正常睡觉的人连衣服都不脱?
人虽然是被当场气走的,但回来了未必不对她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