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就当着众人的面把布包打开,将这些财宝清点了,估摸着能值几千金。只盼着着回去换了钱分给镖局众人。
耿胖子见贼首已死,十分高兴。如此一来,九连山的这股匪患算是终于了结了。他连夜写了奏疏上报朝廷。
几人思乡心切,等不及朝廷恩赏下来,便要回去。
耿胖子见挽留不住,只得为他们设宴饯行。
席间,荷花紧挨着赵子常坐下,两人举止亲密,并不避嫌。
耿胖子调侃道:“不知何时能吃上赵兄的喜酒?”
公人听了面色古怪,暗笑不已。
耿胖子不明所以,向赵子常投去不解的目光。
赵子常拉着荷花起身赔罪道:“其实,此乃在下拙荆。她生性顽劣,欺瞒之处,还请恕罪!”
耿胖子听了一怔,恍然大笑道:“原来如此,我说呢!原来是伉俪情深,倒是我眼拙了。只是,兄弟你成婚之时我未到场,如今需要把这礼给你补上。”
说着就命人去他书房取来一对白玉狮子,送给二人,权当贺礼。
赵子常和荷花推辞不过,只得收下了。
席散了,两个人带着几分酒气回到卧房,开始对账——
“为什么不说你是我妻子,难道我给你当丈夫,让你丢脸了?”赵子常先发制人。
荷花“呵呵”一笑:“那不过是为了便宜行事,你不还当着众人说我生性顽劣吗?我都没跟你计较!”
赵子常不依不饶:“可是令我伤心了,你得赔我!”
“赔什么?”荷花毫不惧怕,“我的东西不也都是你的吗?你只管说就是了。”
赵子常趁势道:“我不要那些死物,我只要你以后听我的话。不许擅自行动、使自己陷入险境。你看这次,就因为我依着你,差点让你送命!”
荷花眼珠子转了转,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便随口向他保证道:“好,我以后都听你的。可你不要忘了,咱们成亲时说好的,生死都必须在一处。”
赵子常点点头:“这个自然。”
说着将她揽在怀里,摩挲着她的脸颊:“回去后,咱们好好休息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