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说完之后,他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温婉这才退出屋子。
远处,温恩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
“姐姐,他说我长相阴柔!”
温恩表情很冷,说话的时候阴恻恻的。
他会在门外偷听,她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只是……
她怎么有种家里孩子被欺负了,在跟家长告状的既视感?
“姐姐,我长相阴柔吗?”温恩固执的问。
温婉:“呃……没有啊,完全没有。我们家恩恩,英俊潇洒、容貌天下无双,一身功夫很是厉害,一拳能打倒八百个何擎!”
夸人嘛,也要大方一点,温婉毫不吝啬赞美的言辞。
温恩撇撇嘴,“姐姐惯会哄人。”
温婉脸皮很厚的笑了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在我心目中,我们家恩恩就是这样的。”
虽然知道她是在哄他,可能被姐姐花心思哄,温恩依旧很开心。
“姐姐,刚才在屋子里,何擎那些话,是说给我听的吧?”
温恩想到这里,眼中杀意一闪而逝,“这何擎,都成半个废人了,还不老实。抛出十万两黄金这个诱饵,让我们投鼠忌器。”
“那么大一笔财富,他是笃定我们也会感兴趣。只要我们感兴趣,便不会立刻杀了他。”
温恩薄凉的扬了扬唇,“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眼睛里只有钱?姐姐,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杀了他。”
温婉:“不愧是我看重的弟弟,瞧瞧,这不为金钱利诱的坚定意志!真是好样的!”
温恩:“……姐姐,都说了,不要把我当孩子哄。夸得有点儿过了。”
温婉尴尬的咳嗽两声,摆摆手。
“这个不重要。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杀了何擎当然一了百了,不过,现在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
她说着,冲温恩招了招手,附耳对他说了几句。
接下来的两天,闵兹让大夫仔细替何擎治伤,还安排人专门给他熬了补气血的汤药,一副势必要保住他性命的架势。
何擎休养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