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去了一趟后院,再回来的时候,便压低声音对温婉说:“万事俱备。”
温婉便知道,他已然做了安排,这几个劲装汉子是逃不掉了。
片刻后,几个劲装汉子吃完饭,拍了几个铜板在桌子上后便离开。
客栈老板摸着那几个铜板,一阵摇头,也是敢怒不敢言。
温婉着急,站起来就准备上,却被温恩一把扯住了胳膊。
“用不着我们去,我的人自会拿下他们。没得让你去污了眼睛。”
温婉犹豫了一下,便坐着没动。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名侍卫来报:
“几个人都摁住了,在镇子东口的密林里。”
温婉急匆匆赶到现场,定睛一看,嘴角扯了扯。
几个劲装汉子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其中一个看见又有人来,禁不住恐惧的哆嗦。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真的把知道的都说了,连二当家屁股上有块疤的事都说了啊。”
原来,这就是温恩不让她跟过来的原因。
漠北人做事,果然只讲效率,下起手来狠得没边儿。
而侍卫们管把人打得半死,叫做“摁住了”。
温恩眉头一皱,瞪了几个侍卫一眼,“就不能收着点儿?弄得血淋淋的,多难看?”
知道他姐要来,还搞出这种血腥的画面,这几个人真不会办事。
温恩有些懊恼,心虚的看向温婉,“姐姐,他们几个没分寸,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
“呃……”温婉轻咳一声,“事急从权,这些山匪也不是什么好人,用不着手下留情。我又不是养在深闺的白莲花,没那么讲究。”
“白莲花?”听着不像是好词儿,温恩不太懂,不过姐姐没生气,他便放心了。
侍卫禀报道:“这几个人交代,他们前几日跟着二当家抢了一伙落单的丰城守军,正是守在山谷外面何擎的人。”
“他们说,最近寨子里穷得响叮当,前两个月把路过的行商抢得太狠,这个月商队太少,那群丰城守军的马匹和武器都很好,人数又少,所以他们二当家就动了心思。”
温婉也是越听越心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