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闻言,目光一沉:“王将军,您说得不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您是否也忘了兵法中另一句?‘兵贵神速。’魏军远道而来,正是疲惫之时,若我们现在不出击,等他们稳住阵脚,再想打赢就更难了。”
王广之冷静地反驳道:“萧将军,您的‘兵贵神速’固然有道理,但兵法还有一句:‘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魏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必然困难。我们若固守城池,拖垮他们的后勤,岂不是更稳妥?”
萧衍冷笑了一声:“王将军,可您有没有想过,魏军若是趁我们固守之际,调集更多兵力围城,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到时候,义阳成了孤城,反倒成了我们的死穴。”
王广之语气一滞,但很快又说道:“萧将军,您也不要忘了,王敬则都督的部队本来早就该和我们汇合了。如今迟迟未到,我们的兵力已经不足,若再贸然出击,岂不是自取其辱?”
萧衍闻言,语气中带着不屑:“王都督的部队迟迟未到,正说明我们不能再等。魏军的主力尚未完全到齐,正是他们的弱点所在。若我们此时出击,打乱他们的部署,便能掌握战场的主动权。否则,等魏军主力全部到齐,我们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王广之摇了摇头:“萧将军,您对自己的士兵是信心十足,但您也要考虑全军的安危。魏军兵多将广,特别是以骑兵为主,若我们在野外与他们硬拼,恐怕会损失惨重。兵法有云:‘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我们应当先巩固己方的防御,再伺机而动。”
萧衍冷笑道:“王将军,您说得冠冕堂皇,可您有没有想过,士气才是军队的根本?若我们连自己的土地都不敢守,士兵们的士气又从何而来?魏军骄横,若我们不迎头痛击,如何振我军威?”
王广之脸色微微一变,正要反驳,却听到帐外传来脚步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萧宝义缓缓走进营帐。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随后在主位上坐下,用手势比划了几下。
清澄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