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贞把和范凌赟见的那几次面的事一说,老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他跟着言大人这些年,学得倒挺像。」
果然和言大人有关!
姜贞问道:「言大人派他去南方,是有什么任务吗?」
老戴提醒道:「老夫也不知道。别去插手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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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从宫里出来的范凌赟打了一个喷嚏,看来是有人念叨他了。
就在刚才,他将象征南方军权的狼符交给了皇帝,演了一出忠心不二的大戏。
皇帝龙心大悦,不仅将狼符还给他,让他先在京城待满三个月多陪陪家人,再回溢州安心做统帅,还将顾翦之手里的案子都交给了他。
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没有顾翦之这个刺头,到时候他随便找几个替死鬼,就能把军饷和兵器调包的案子结了。
可是皇帝此举是何意呢?范凌赟没明白,他边走边想刚才盛帝的每一句话。
难道是皇帝不信任顾翦之,所以把活儿都给自己?
看着也不像。
范凌赟怀疑皇帝要顾翦之办理更重要的事。
究竟是什么事,比兵器和军饷被调包更重要呢?
难道是跟皇帝的安危有关?
跟皇帝安危相关的,难道是安插的暗卫露馅了?
范凌赟停在半路,眼神有些阴郁。
「范将军,范将军?」前面送他出宫的李公公看范凌赟没有跟上,回头叫了他两声。
范凌赟抬起头,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微笑着跟上李公公的脚步。
他脑子里分析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冉禹在大理寺尸证院,其他人在百香楼这样的市井之地,并不会威胁到皇帝,所以最危险的只有未央宫卓昭仪和师嬷嬷那里。
看来,他得想办法通知她们近期要安分些,不要再往外传消息了。
走出宫,范凌赟没有回府,而是走上正阳大街,闪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巷,走到三圣胡同第十七间。
他将永生花插进花瓶里,屋顶的窗口打开,立刻传来老戴不耐烦的声音:「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