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独自坐在紫檀案后,案上烛光摇曳,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面庞。
高俅的奏折上详细记载了在道观抓捕明教教徒的过程。
赵元的视线停留在一位三品朝堂大员之处,心中暗忖,这般高位。
在大宋疆域内,无论何处任职,那都是掌控一方的封疆大吏,权力与威望并重。
除了礼部侍郎,还有数位朝中要员,而末尾处,淮南路转运使赫然在目。
赵元推开汝窑茶盏,青瓷底托在紫檀案几上磕出清脆声响。
他将奏折合上,开口说道。
“这些与明教有牵连的官员,审查了吗?”
高俅赶忙躬身行礼,低头应道。
“启禀陛下,正在监视当中,还没有抓。”
赵元目光冷峻,手中奏折随手置于一旁,吐出一字。
“抓!”
“遵旨!”
高俅领命,随后缓缓起身,退出文德殿。
赵元靠向椅背,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自经历那惊心动魄的行刺事件后,他便时常反思。
只觉往昔对朝中大臣太过宽仁,一心厚待大宋百姓,却不想纵容了朝堂暗流涌动。
如今,既已察觉,便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让所有人都清楚知晓,这大宋江山,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高俅离了紫禁城,片刻不敢耽搁。
当即率领皇城司密探,趁着夜色,向着那些与明教有关联的高官大员府邸奔去。
得了圣旨的他,行事再无半分顾虑,一场足以震动大宋官场根基的风暴,就此在黑夜中轰轰烈烈地拉开序幕。
朱雀大街上,参知政事王密的轿辇不知要去往何处,却被一道玄铁锁蛮横地拦住了去路。
管家惊慌失措,手中捧着的金鱼袋不慎滚落,恰好停在匆匆赶来的高俅靴边。
火漆封印 “啪” 地裂开,枢密院虎符与户部银章袒露在晨光之下,光芒冷冽,仿若预示着一场大祸将至。
与此同时,曙光艰难地刺破云层,洒向大地。
十三座朱门府邸的铜环之上,皆已缠绕上浸过桐油的铁链,仿若囚困猛兽的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