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澹台沅,皇上的长子,也是他膝下的唯一血脉,虽说不是中宫皇后所处,但也可以养在皇后膝下。”
“那你从没想过坐那位置?”
容浔有些不太敢相信。
澹台肆却坚定的摇摇头。
“我不想一辈子困在皇宫,坐观天下;我更愿意去景国的江山四处游历。”
说着,他伸手摸摸容浔的脸。
“等事情平息后,你可愿随我一同去?”
“自是愿意的。”
容浔不做任何犹豫。
他顿了顿,
问:“可是,皇长子如今年纪还小,让他登位可能吗?”
“所以,我还得在京中多待几年,亲自教养那孩子,等到他能独当一面了,我再离开。”
澹台肆不知道澹台尧是为何变成今日这般。
也许是他从小就藏在骨子里的劣根。
导致他成了今日这昏君的模样;
所以,他不愿再看到澹台沅和他父皇一样。
便只能亲自教导他。
不求他成为千古一帝。
但至少要明理爱民。
只是
澹台肆心疼的望着容浔。
“浔儿,你可能还得多等我几年。”
“你不用顾及我,去做自己想做的。”
容浔笑笑:“游历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我等阿肆了结所有的事情;
到时候,你带我去北境看看可好?
我想去看看,阿肆年少时住过的地方是何模样。”
澹台肆温柔一笑。
“好,到时候,我带你去看。”
两人暂时抛下现下的琐事。
畅想着以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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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澹台尧坐在雕着飞龙的椅子上生着闷气。
他抬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沈鹤园。
气不过。
又将桌上的奏折扔在他面前。
“你看看你给朕出的是什么鬼主意?!
你说这几日要顺着澹台肆,他说什么都尽量答应,可你看看这个!!”
澹台尧将两道圣旨丢在沈鹤园面前。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