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川手底下有个通判,为人圆滑的很。
他平日里也没少贿赂严川,跟严川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可是,他倒是提前做了两手准备。
严川那般行径,任谁都知道,若是有一日陛下知道此事,定然不会容他,所以这通判提前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他在心里盘算着,若是自己将证据呈给以宁公主,以宁公主是不是会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旁的人也许是流放,也许是砍头,兴许他能只落个被罢官,不至于丢了小命。
横竖他这几年也攒了不少银钱,也贪墨了不少银钱。
即便是丢了官职回乡,也是过的一样的滋润。
但是若是他不说出来,没有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依着以宁公主的性子,若是查出来什么蛛丝马迹,那估计他的小命也许就保不住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说出来,将功折罪。
“公主,臣有事要禀报。”
“说。”
那通判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来厚厚一个本子。
“臣乃徐州通判,是六年前调任到徐州的,自从严大人当了徐州郡守后,臣便一直跟在严大人手下做事,只是这严大人不如上一任郡守清正廉洁,严大人一家也是仗着京城中忠毅侯府的势在这里为所欲为。”
听见他提到了忠毅侯府,闻之寒自然是不愿。
出言打断了他。
“若是有事要禀报就赶紧说,公主时间宝贵,没空听你在这讲这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以宁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瞥了那闻之寒一眼。
“闻将军,他愿意慢慢说就慢慢说呗,本公主都不着急,闻将军着什么急呢?”
“属下是怕他耽误公主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