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脸色一沉,怒声争辩:“那你说怎么办?流沙城是流沙几代人的心血,我们不可能弃城!难道要坐以待毙不成!”
秦璇嗤笑,双手抱臂:“你就会讲这些废话。”
沈策怒不可遏,猛然向前一步,瞪视秦璇,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我废话?秦璇,我看你是不知轻重,敢再说一句试试!”
沈策被她这话激得怒火中烧,正要开口,却被裘无咎慵懒而冷淡的声音打断:“够了!”
裘无咎依然半倚在高座上,病态的脸上带着几分烦躁。他原本就因近期得不到扬州慢的心法而心情恶劣,听着这两个堂主的争吵更是头疼。
最近几日,看守李相夷的人来汇报,几乎所有不致命的刑罚都用遍了,但始终未能撬开他的嘴,哪怕半句口诀也未曾泄露。而李相夷体内的碧茶之毒已侵入五脏六腑,加之刑讯酷烈,多次差点咽气,完全是靠流沙医师提供的药人血吊着一口气。
扬州慢心法始终未得,眼看着李相夷命不久矣,他自己也时日无多。流沙城的存亡,在他眼里,不过是无谓的蝼蚁之争。
听着殿下几人你来我往地争吵,裘无咎觉得愈发心烦意乱。他随意抬眼看向梅若雪,声音懒散:“副当家,你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