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珠摇头,“不是我,是孙牧之。”
想到他刀起刀落的模样,萧宝珠既觉得有点心里发怵,又觉得大快人心。
叶寒衣眼睛亮了几分,“孙牧之可以啊,够男人。”
陆知苒若有所思,“说来,这两次都是孙牧之救了你,你们之间倒是挺有缘。”
萧宝珠小时候经常帮孙牧之出头,现在他反过来保护萧宝珠的安危,细想,两人的确十分有缘。
萧宝珠的脸上闪过一抹微微的不自在。
“只是碰巧罢了。”
陆知苒挑眉,“旁人怎么没有这样的碰巧?”
萧宝珠心中那股异样更甚。
好在这时,叶寒衣注意到她的书桌上堆着不少书,转开了话题。
“你这么好学?这几日都在看书?还是医书?”
萧宝珠摇头,“不是,这是阿笙的手札,孙牧之从蒋家抄来的。”
萧宝珠也很意外,她没想到孙牧之会主动把蒋南笙的手札整理出来,托人给她送来。
看到这些珍贵的手札,萧宝珠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此事因蒋泽霖而起,但也与自己脱不开干系。
若阿笙回来了,发现蒋家被抄,偌大基业毁于一旦,会不会怪自己?
陆知苒看出她的心思,出声宽慰,“宝珠,蒋公子与你自小一起长大,情分不一般,她定然不会因为旁人迁怒你。若她当真如此的话,你就更不用伤怀了,因为她不值得。”
萧宝珠依旧眉头紧锁,“可她再也不能回京城了。”
陆知苒挑眉,“为何不能?只要她想回,自然就可以回。”
“父皇下令蒋家人一律流放,她是蒋家六公子,自然也不能幸免。”
陆知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是吗?”
对上她的眼神,萧宝珠神色一顿。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我相信,事在人为,局势瞬息万变,当下如此,但之后如何,谁能说得准?”
萧宝珠心头闪过若有所思。
叶寒衣看着两人,总觉得她们在打什么哑谜。
这位蒋南笙到底是何许人也,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叶寒